2019年10月21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檢察院、公安部、司法部發布《關于辦理非法放貸刑事案件若干問題的意見》(以下簡稱“《辦理非法放貸案件意見》”或“意見”),筆者結合業務實踐,嘗試解讀該意見對類金融行業的影響,鑒于目前類金融行業中融資租賃和商業保理比重較大,以下主要側重于這兩類主體來解讀。
一、部分類金融行業法律法規不完善,導致在認定是否“超越經營范圍”方面存在較大不確定性。

該意見第一條,“違反國家規定,未經監管部門批準,或者超越經營范圍,以營利為目的,經常性地向社會不特定對象發放貸款”,目前融資租賃公司、商業保理公司在法律法規方面欠缺較多,融資租賃尚有以往的監督管理辦法,商業保理還沒有,業務中經常產生一些爭論較大的問題。
融資租賃方面:融資租賃公司兼營商業保理業務,如何認定兼營的商業保理業務與主營業務有關?如何認定兼營的商業保理業務是否與租賃物及租賃客戶有關?兼營受讓的應收賬款債權人、債務人是否都能被認定為租賃客戶?融資租賃公司的租賃物能否為房地產?融資租賃公司的租賃物能否為單純的知識產權?融資租賃公司的租賃物能否為消耗物?融資租賃方案中融資期限、資金流向、登記手續是否影響融資租賃關系的認定?限于篇幅,略舉幾例。
商業保理方面:什么樣的應收賬款為合格的應收賬款?商業保理公司能否承做未來應收賬款業務?或者什么樣標準的未來應收賬款業務能被接受?商業保理公司能否承做票據保理業務?或者怎么樣合規的承做票據保理業務?應收賬款的債務人能否為個人?商業保理公司能否承做訂單保理業務?限于篇幅,略舉幾例。
限于篇幅,筆者不深入展開討論商業保理以及融資租賃公司的經營范圍問題。目前的現狀就是,由于法律法規的不完善,監管部門、審判機關、行業自律組織都沒有很明確的認定標準,更別說公安機關了。筆者認為,“超越經營范圍”應盡可能以監管機關的處罰決定或者審判機關的裁判文書為標準,避免打擊非法放貸案件范圍的擴大化。同時,商業保理、融資租賃等類金融公司今后在產品研發以及業務創新方面要反復論證,有條件的話,盡可能的與監管部門、審判機關、行業自律組織充分溝通。

二、部分類金融行業公司法務在起草合同存在疏忽性問題。

該意見第二條,“以超過36%的實際年利率實施符合本意見第一條規定的非法放貸行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屬于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條規定的‘情節嚴重’”。絕大多數公司法務在關鍵條款上會嚴守24%、36%的利率紅線,但最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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